帶著倦意,抵達了溫歌華國際機場,是個下著大雨的天氣。 初來乍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走,發揮最厲害的技能『跟著別人走』 謹慎小心的過了前面幾關,卻沒想到自己即將遇上大魔王海關。 一開始,海關例行性的問了 來加拿大做什麼? 要待多久? 我回答完後,原本以為會很快速的放行。 沒想到,海關接著拋出了許多質疑性的問題。 妳來這待這麼久公司准假嗎? 妳要住哪裡? 妳在這有認識的人嗎? 我急急的從包裡翻出寄宿家庭的資料給海關看。 想告訴她我要先來唸兩個月語言學校,住在寄宿家庭。 她卻對著我說,我不明白妳的意思,這不能證明些什麼。 那時的我,非常疲倦,腦袋已經變成漿糊。 又越來越緊張,我的英文聽力糊成一團,完全聽不懂海關的話。 心慌的看著隔壁的海關接受旅客使用手機翻譯。 我急忙的想用手機翻譯表達,卻被海關嚴正拒絕,不想使用翻譯軟體。 眼看事情走向越來越被帶向小房間發展。 這時另一個好心的海關問我說,妳還懂什麼語言,我幫妳找翻譯過來。 幫我找來能說中文的翻譯,最後終於在全身發軟的狀態下順利入境。 走到旅客大廳,等著接機的司機,冒著冷汗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這是第一次自己長途旅行,直接遇上衝擊性的關卡。 外頭下著大雨,還有早上剛下過的積雪。
初次入境的心情,就跟這厚厚的雪一樣,冷冰冰的。

帶著倦意,抵達了溫歌華國際機場,是個下著大雨的天氣。
初來乍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走,發揮最厲害的技能『跟著別人走』
謹慎小心的過了前面幾關,卻沒想到自己即將遇上大魔王海關。
一開始,海關例行性的問了
來加拿大做什麼?
要待多久?
我回答完後,原本以為會很快速的放行。
沒想到,海關接著拋出了許多質疑性的問題。
妳來這待這麼久公司准假嗎?
妳要住哪裡?
妳在這有認識的人嗎?
我急急的從包裡翻出寄宿家庭的資料給海關看。
想告訴她我要先來唸兩個月語言學校,住在寄宿家庭。
她卻對著我說,我不明白妳的意思,這不能證明些什麼。
那時的我,非常疲倦,腦袋已經變成漿糊。
又越來越緊張,我的英文聽力糊成一團,完全聽不懂海關的話。
心慌的看著隔壁的海關接受旅客使用手機翻譯。
我急忙的想用手機翻譯表達,卻被海關嚴正拒絕,不想使用翻譯軟體。
眼看事情走向越來越被帶向小房間發展。
這時另一個好心的海關問我說,妳還懂什麼語言,我幫妳找翻譯過來。
幫我找來能說中文的翻譯,最後終於在全身發軟的狀態下順利入境。
走到旅客大廳,等著接機的司機,冒著冷汗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這是第一次自己長途旅行,直接遇上衝擊性的關卡。
外頭下著大雨,還有早上剛下過的積雪。
初次入境的心情,就跟這厚厚的雪一樣,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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